说完,她扶着仍昏迷不醒的寒锋躺上软榻,接着,她弯身拈了些适才被他摔落地上的那碗药汁,拿到鼻间嗅闻须臾,接着伸舌舔了舔,她神色倏然一变,「这药被人掺了无色无味的剧毒阎王笑。」
「可俞小姐不是整日守在这医庐里,怎么会有人能进来下毒?」沈威狐疑地说。
俞乐乐低头把这两天来过医庐里的人想了遍后,说:「这医庐里也不是只有我,像沈总管昨日便曾带两名下人送药材过来,还有小静也来过,有时,我也会去上茅厕不在医庐里,若有心人想下手,也不是没有机会。」她细思着究竟是这几个人里,谁下的毒?
听见她的话,寒若芙立刻将守在医庐外头的两名守卫叫进来盘问。所得的答案与俞乐乐所说的一样,这两天进来过的人只有沈总管和那两名下人与女儿。
「门主,那药材是俞小姐吩咐我送来的。」沈威解释。
「娘,不是我。」寒静颤着唇,吓白了一张娟秀的小脸。
「那么那两个下人呢?」寒若芙问。
「他们送来药材便走了,不曾接近药炉这儿。」这话是俞乐乐说的,她想来想去这几人似乎都没有嫌疑,想起什么,她扬眉道:「莫非是昨日打伤四师兄的人下的毒?」
「昨日有人打伤锋儿?这事我怎么不知?」寒若芙觎向沈威质问。
「稟门主,属下也不知有此事,竟有人潜进来偷袭少门主,是属下失职,请门主责罚。」沈威立刻欠身领罪。
想了下,俞乐乐说道:「事情是发生在昨日晌午,四师兄到后山为驰风采摘鲜草时遭人偷袭,四师兄说那人脸上覆着黑巾看不出容貌,但我想此人能在寒星门里打伤四师兄,也许是寒星门里的人做的,因为我已让四师兄服下伤药,本想等今日为他解完毒再禀告师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