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再拿三更断肠时,门板砰的一声被撞开了。
「迅雷,你果然在这里,我找了你好久了,快跟我走。」看见她,找了她一天的寒锋脸色倏然一亮,笑咧了嘴。
俞乐乐错愕地瞪住他。她不是交代过了,她在医庐的事绝不能让这疯子知道,为什么他能找到这里来?
「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?」她蹙眉问。
「嘘,不能说。」他神秘兮兮地伸指朝唇上一比,接着走过去拽住她的手,就要带她往外走。
「你要带我去哪里?」
「天黑黑了,该去睡觉了,明早我们再去骑马,这次你不准再撒泼了,明天一定要变马给我骑。」
「我才不要跟你去睡觉,你放手。」她气怒地扳开他扣在她腕间的手。他弄疼了她受伤的手腕。
歪头瞥见她拧皱眉心的痛苦模样,他眼里露出疑惑厂「迅雷,你怎么了?」
俞乐乐抬起被他一握,又渗出血迹的手腕,再也忍不住咆哮地忿忿指控,「看到没有?这就是早上被你弄伤的,你还想要怎样?没整死我,你不甘愿是不是?我跟你又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?你说呀,说呀!」
看着她手腕包扎的白布上透出的腥红血渍,他眼瞳缩了缩,再望见她咄咄逼人的神态,他竟有些心虚地往后退开一步,摇着手说:「不是我弄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