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娘养的啦。她在心里腹诽了句才说:「是我师叔养的。」她师叔就是他娘,因为他娘是她爹的师妹,所以在辈份上她必须称呼他娘为师叔。

「你师叔是谁?」他又问。

她被问烦了索性说:「你不认识啦。」双手撑地想起身,偏偏这厮靠太她近,让她没办法起身,她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
他没防备,被她一推跌坐地上,他一愣,接着看见她站了起来,他跟着朝她伸出手臂,等着她拉他起来。

这世上她最畏惧也最厌恶的人就是他了,然而此刻看着他脸上那抹不解世事的天真和单纯时,她竟没办法再憎恨他。

犹疑了下,便伸出手拉他起身。

「你身上怎么会中那么多种剧毒?」她问。

他困惑地看着她,似是不解她在说什么。

她叹了口气,想起此人神智不清,问他这些,他恐怕也不知道。

「罢了,等雨停,我们就起程回寒星门吧。」也不知道寒星门的人是怎么回事,他身中剧毒又颠又狂的,居然还放他出来乱跑。

「不要,我要睡觉。」说着,便往地上躺去,其间打了个呵欠,似是困了。

「好吧,你睡,横竖等这雨停恐怕还要一阵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