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那女人是你找来的!”秦啸凌诘问:“我问你,你找那女人来我房里做什么?”
秦文发窘的摸摸鼻子。“那是总管找来的,说是要让您、让您……开荤。”看样子自己昨夜陪著喝
了一夜的酒是白喝了。
“开……荤?”秦啸凌瞪大了眼,“这路叔是吃饱撑著太闲了,没事找事干吗?”自己开不开荤,
干他何事啊?要他来多事!
“是王爷怕您不晓男女之事,所以才吩咐总管的。”秦文连忙替路总管解释。
“是父王?”秦啸凌又羞又恼,“那种事我怎会不晓得,你去转告路叔,要他告诉父王,那种事不
劳他费心!”
秦文忍住笑答应,“是。”
这件事后来便不了了之,但此后,秦啸凌每次见到祈净,心头总会有股说不出的感觉,很想很想再
多亲近她一些,例如抱抱她、搂搂她,甚至看见她那张菱嘴儿不论是噘著还是一张一阖的说著话,便会
忍不住想吮住它,尝尝滋味。
一直到翌年的某日。他甫从外头回到王府,撞见母亲找来媒婆想安排祈净出阁时,霎时间他仿佛当
头挨了一棍,才将心头那懵懵懂懂、暧昧不明的情愫给打醒了。
冷著脸,待母亲送走媒婆后,他把媒婆拿来的那一串名单上的人批评得一无是处。
“逗陈元德长得尖嘴猴腮,一看即知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这姓张的性好渔色,老爱逛窑子,搞得面黄体虚,我看他再活也不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