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声的啜泣,不敢让尼庵里的师父们听见。
每思及秦啸凌一次,她的心便要拧绞一次,因此她才会害怕再想他。“啸凌,对不住,我失约了,
没有等你回来。现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,就算初时你回来找不著我,心焦如焚,此刻也该平静下来了吧
?”
半晌,心口的疼痛渐息,她拭干泪痕,提笔细细描绘那匹被她命名为惊雷的骏马,画著画著,纸上
浮现的却是他驾著那匹神驹时,意气风发、威风凛凛的神气模样。
她搁下笔,咬紧粉唇,闭目深深吐息,宁定思绪后,这才拿起凿子,一刀一刀开始慢慢雕著玉石。
雕到第三日,已隐约可看出一匹马的雏形了,接著她细心的在马儿的左耳上,刻出一枚弯月形的印
记。
第七章
秦啸凌身穿一袭黑衣,风尘仆仆的策马疾驰,来到一座坟冢前,他翻身下马,悲恸的神色中夹含著
一股愤怒,瞬也不瞬的望住那座新坟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去?!”他满眼痛楚对著墓碑怒咆,“你和娘那么恩爱,你舍得就这样丢
下她离开吗?你舍得看娘为你终日哭断肝肠吗?!”
回应他迭声质问的,只有穿林而过的沙沙风声。
半晌,秦啸凌沉痛的喊出已有一年多不曾叫出口的那两个字,“父王!”
见王子跪倒墓碑前,一直默默伫立在他身后的秦文也跟著跪下。
“秦文,是我错了吗?我爱净儿错了吗?父王是被我害死的吗?”抬目望著父亲的墓,秦啸凌憔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