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真的没事,只是昨夜没睡好罢了。”
“昨夜为什么没睡好?”他关切的问。
“……因为想起了我娘,下个月便是她的忌日。”她沉吟了片刻才答道。
“外婆的忌日吗?那我陪你回去扫墓。”
“嗯。”她垂目轻声应道,心头涌起一抹苦涩。他想陪她回去扫墓,只怕……永远都无法成行了。
“对了,净儿,我昨夜作了个梦。”想到那梦,秦啸凌扬眉而笑。
“什么梦?”
“我梦到你……对我投怀送抱,然后咱们度过了一夜春宵。”梦里的情境泰半已记不清楚,只记得
当他嵌进她身子里那一刻的充实感,仿佛真的与她结合成为一体,拥有了她。
她闻言微震,旋即蹙眉低斥,“你满脑子想的就是这些淫秽的事,所以晚上才会作那种梦,这就叫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”
他抱怨的嘀咕,“还是梦中那个柔情万缕的你可爱多了。”
祈净听见了,迟疑的问:“你……梦里的事记得很清楚?”
“也不是很清楚,隐约记得一些。”眸光不经意瞥见她贝耳泛红,他戏道:“听见我刚才作的梦,
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什么,瞧你耳朵红成这样?”
她忙捂住双耳,杏目斜睨他。“我才没有胡思乱想,你别乱说。”言毕,她羞窘的莲足加速,走往
大姊的寝房。
秦啸凌在她身后取笑,“哈哈哈,你一定在想我作的那个梦对不对?你想听的话,我可以说得更仔
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