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王是皇上的五皇叔,他则长皇上一岁,算起来皇上还得尊称自己一声堂兄,加上父王仅得他这
么个独子,双亲格外宠爱他,因此养成他自小便骄纵跋扈的性情,王府上下人人敬畏他小王爷的身份,
没人敢招惹他。
同侪的玩伴也因惧于腾王府的权势,不敢违拗他,对他唯命是从,巴结谄媚。
也许便是因为如此,而令他对年龄还小他两岁,却敢与他作对的她印象十分深刻。
往后,每年娘亲要返回祈府探视外公、外婆时,他总吵著要随行,每回与她见了一面都免不了争吵
不休。然而不管与她如何吵闹,在祈府那段时日,他是感到很快乐的。
“你呢?你又是何时开始对我有好感的?”秦啸凌反问。
听他提起两人幼年时的事,祈净也忆起了一事,莞尔一笑说道:“小时候,因为你老爱欺负我,所
以我是有点讨厌你的,尤其第二年,你再随大姊回来探亲时,故意摔坏我陶马那次,更让我讨厌死你了
。”
由于母亲快四十岁才产下她,因此她与兄姊年龄相差甚多,在祈府里没啥玩伴,常常独自一人玩耍
。
那日午后,她在花园里把玩著府里一位管事叔叔替她捏的一匹陶马,她握著马儿忽上忽下的佯装马
儿在奔驰的模样,一个人玩得津津有味。
旁边蓦然响起一道嗓音──
“这马儿捏得还不错,我要了。”说著,一身锦衣的秦啸凌霸道的抢过她手里的陶马。
她自然是不依了,气呼呼的皱拢了一对秀气的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