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伦、什么五常,他都不看在眼里,只要有她就够了。
马儿疾奔,劲风呼啸而过。
祈净闭了闭眼,知道事已至此,再劝他也听不进去,不如就顺了他的意。
她目光中漾著一片柔情,回眸望他。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你父王不是派了很多人守在地牢吗?”
他傲然答腔,“那些人哪困得住我,我略一使计就逃了出来。”只是免不了经过一场打斗罢了,他
花了一番工夫才将那些守卫全部摆平,总算及时赶到喜堂。
直到此时,他才有空细看她,霎时目露惊艳,但旋即想到她这身装扮并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另
一个男人,一双浓黑的剑眉不由恼怒的拧起。
“除非嫁给我,否则再也不许穿上这身喜服。”
她秀眸眷恋的贪看眼前的俊朗少年,嗔道:“你总是这么霸道蛮横!”本以为此后两人再无瓜葛,
岂知他竟如此胆大包天的跑来抢亲,这家伙总是这么跋扈张狂。
“好,等你嫁我以后,我便改,可若你一日不嫁我,我便一日这么霸道。”
说著,他的脸蹭著她的,痴狂的眼神似乎是想将她一口吞下,揉进自个儿的身体里,这样便再也没
人能抢走她,分开他们了。
被关进地牢的这些时日,只要一想到父王要将她嫁给别的男子,他急得都快疯了,他宁愿死,也不
愿失去她。
嫁他?可能吗?祈净抬手轻抚著他阳刚的容颜,幽幽喟叹。“啸凌,你为何如此执著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