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侯爷夫人的位子有什么好的,让你这么想要?”
“当然好了,它代表着日后无上的荣耀和显贵。”就为了这份荣耀,她不惜背着家里人,私下去见祈兆雪。
爹受严氏父女的胁迫,不得不委曲求全,可她看得出来,就算二爷夫妇暂时得势,他们也不是成大器之人。
后来从爹那里得知祈兆雪没死的消息,她便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因为他是世子,是南风侯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只要他还活着,他就有机会扳回一城,因为去世的侯爷为人宽厚,很得民心,依仗着这份民心,他便有极大的可能夺回南风侯府。
那日在松林里见过他之后,她对他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,相信假以时日,他定能夺回属于他的南风侯府。
得知她的理由,汤晴光没好气的啐了声,“你不过是贪慕虚荣罢了。”
“我贪慕虚荣有什么错?”发现她没再掐着她的颈子,何春娘脾气又上来了,诘问道,“你到底是谁,这是我同祈兆雪的事,干你什么事?是他答应了我,难道又想反悔,所以才指使你扮鬼来吓我的吗?我没想到他竟是这般不守信诺的人!”
汤晴光不容许她这样诋毁祈兆雪,骂了回去,“不是他,我来这儿的事,他丝毫不知。我说了我是从别处听闻此事,路见不平,所以才想来见见是哪个姑娘如此厚颜无耻,非逼着一个男人娶自己不可。”
何春娘忿忿的回道:“你凭什么说我厚颜无耻,他想知道他弟妹的下落,我告诉他,换得他答应娶我,我们这是各取所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