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光,勺江城眼下很乱,你先回去,等我解决了这些事,再去见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陡然想起不久前才允诺过何春娘的话,他艰涩的吞回将要出口的几个字。

“就是知道勺江城不平静我才来的,我是来帮你抢回南风侯府的。你放心,这回我小师叔和四师叔也都跟着一块下山了,有他们给你当靠山,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说完,她笑咪咪回头指向跟在身后的两位师叔,却见到小师叔被四师叔拽着,正不悦的冷沉着俊脸,她纳闷的问了句,“小师叔这是怎么了,谁惹他了?”

“哎,还不是恼我阻止他上前棒打鸳鸯,这是在生闷气了。”郝望笑呵呵道。

适才觑见师侄就这么被个野男人抱住,小师弟恼得想上前当那根棍子。

“四师叔你乱说什么。”听见他那句棒打鸳鸯,汤晴光脸儿微红,娇嗔的瞪了四师叔一眼,回头看向祈兆雪,正要说什么时,却听祈兆雪说——

“我还有事要办,晴光,你与两位师叔还是先回去吧,别卷入勺江城的事。”他不愿让她涉入这场纷争,如今勺江城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,他希望她能待在安全的地方,别让他牵挂。

“你有什么事要办,我帮你呀。是不是要对付你二叔二婶,有我四师叔和小师叔在,我们就这去打趴他们。”

郝望举着手里的黄金扇,敲了她脑袋一下,笑斥道:“有你这么当人师侄的吗?竟拉师叔当打手,师叔再能干,但也只有一……”瞥了一旁的小师弟,他改口道,“两个人,我与你小师叔可是打不过上千兵马。”

这一路行来,他们向一些消息灵通的江湖朋友打探到了些勺江城内的局势,得知如今掌管整个南方疆域的南风侯府,已掌握在祈兆雪的二叔二婶手里,他们先前还昭告百姓,要在一个月后给遇刺身亡的世子发丧。

汤晴光在得知这些消息后,一路上死赶活赶的赶来,就是为了助祈兆雪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