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他此时看向她的眼神透着疏冷,眸底已没有以前见到她时的那抹爱怜。

她有些失望,但想到他这段时间遭逢这么大的变故,难免如此,待此事了结以后,他待她定会恢复如以往那般,她又振作起来。

“你要如何助我一臂之力?如今何家不是已投向了我二叔他们了吗?”祈兆雪质疑。

“我爹他们也是被都尉和二夫人所迫,情非得已。勺江城里,还有不少人都是有亲人被都尉和夫人所挟持,才不得不投向他们。否则侯爷生前待人宽和仁慈,咱们又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侯爷之事。”

在此之前,谁都没有料想到,那看起来性子软弱的二爷,竟会有如此大的野心,也不知他暗中筹谋多久,待整个勺江城被他们夫妇和严都尉掌控时,众人已是措手不及。

她这话一出,祈兆雪震惊得紧扣住她的手腕。“你说什么,我爹他死了?”

“疼。”何春娘轻蹙眉心。

祈兆雪松开她的手,目眦尽裂的质问她,“我爹是怎么死的?”

何春娘被他脸上那骇人的怒气吓到,后退了一步,答道:“侯爷是怎么死的,我也不清楚,我是有次要去找我爹,听见他同我大哥说,侯爷已遭到二夫人他们的毒手。”

一旁带何春娘前来的武浩,听见她的话,也忍不住惊诧的脱口而出,“侯爷竟已遇害,怪不得侯爷的寝房里空无一人。”

祈兆雪紧绷着下颚,忍住心中的悲痛。“你来见我究竟有何目的?武浩说你有我弟妹们的消息,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