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究竟出了何事。”祈兆雪只知自个儿遭人追杀,其它的事皆不知,只能将自个儿这段时间所遭遇的事告诉两人。

他找了几个以前常带孙哲和武浩去的地方,才在这处酒楼找到孙哲和武浩。

有鉴于先前那些护送他回来的侍卫们叛变,现下发现他们两人在此处时,他不敢大意出现,而是先藏在房外,倾听了会他们的谈话,发现两人仍忠于他,这才现身相见。

听完他所说的话,两人满脸震怒,孙哲一口咬宝,“宝是二爷买通那些杀手追杀世子,就连侯爷受伤之事,八成也是他指使人所为。”

武浩则谨慎的表示,“这事还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
祈兆雪询问两人,“我不在的这段时日,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先前在您失踪数日后,有人闯进侯府刺伤侯爷,而后二爷以世子下落不明,侯爷伤重为由,掌管了侯府。他一接掌侯府后,二夫人便撤换了总管,而后说府里的侍卫护卫侯爷不力,致使侯爷遭刺客所伤,调换了府里泰半的侍卫。

之后二夫人又二爷的名义,淘换一批署衙里的官员。半个多月前,二夫人又以二少爷他们几个想去探望外祖之名,送走他们,如今二少爷他们不知所踪。”武浩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一禀告主子。

在武浩说完之后,孙哲接腔道:“我瞧二爷定是被二夫人教唆,才会做出这些事来。”

二夫人的父亲是这勺江城的都尉,她性子强悍,二爷素来惧妻如虎,因此他认为二爷定是受了二夫人挑唆所致。

祈兆雪略一沉吟,觉得孙哲所言不无可能。他那位二叔性子绵软,贵日里都在房里绣花,鲜少理事,二叔那一房的大小事,都由二婶做主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