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其中两张,是合女儿脸型五官,可见是女儿给自个儿做的,另外却有几张,看那大小和脸型,竟像是为着同一人所做,穆未冬抬起眉,问了句,“这几张人皮面具是为了谁做的?”
汤晴光也没瞒着母亲,“是为一个朋友做的。”
穆未冬瞅了眼那人皮面具,问道:“这个朋友可是个男的?”
“没错,就是那南风侯世子祈兆雪。这趟我出门,我与他也算是共患难。娘您不知道,那时我和他被那万杀盟盟主给抓住,那老头竞想活剐了我,当时这祈兆雪竟不顾自个儿的颈子上也架了把刀,就冲过来护在我跟前呢。”
若有所思的看了女儿一眼,穆未冬接腔,“所以你便想送他几张人皮面具,向他表示谢意?”
“嗯,等他处理好事情,会上山来找我,届时,我再拿给他。”他先前嫌他戴的那张人皮面具太丑,所以她这回便给他做几张好看点的。
“你这趟下山出了这么大的事,差点没命,你可知道你爹很生气。”穆未冬温言细语说道。
方才听见女儿说那万杀盟的人想活剐了女儿时,她不禁有些后悔,那日不该拦着要下山去替女儿讨公道的丈夫。
她先前只大略听女儿提起了这次下山时所遭遇的事,因她身子骨不好,也没能仔细询问,不知竟如此凶险。
听娘提起父亲,汤晴光苦着张脸,“爹都罚我面壁思过三天,气还没消吗?”
这次在外头遭了罪回来,爹不仅没安慰她,在听四师叔说了经过后,就板着张脸罚她去面壁,这谷里人人都敬畏爹,没人敢替她说话,她只好去面壁三天,四天前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