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祈兆雪服下药丸,汤晴光让小二送了早膳过来,两人吃完后,汤晴光表示要出去打探城里的情况,留祈兆雪在房里歇着。
独自留在房里的祈兆雪,抬手摸了摸脸上那人皮面具,手指微微一动,想起她先前当着官差的面说他丑如鬼怪,忍不住想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,但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忍住了,接着思及她适才佯作凶巴巴骂他死鬼的模样,他喉中滚出笑声。
不管是她慧黯的模样,还是泼辣的模样,在他眼里都可爱得紧。
她才离开一会儿,他竟然就开始眼巴巴的盼着她回来。
他已等不及想将她带回去给爹和弟妹们瞧瞧,爹要是知道他想娶的竟是六年前那个打败了他的臭丫头,必会笑话他一顿,想及此,祈兆雪心中挂念起远在勺江城的父亲和弟妹们,喃喃说道:“也不知那路栩到了侯府没,可治好了爹的头疾?”
这时推门进来的汤晴光没听清楚他的话,不过隐约听见他提了二师叔的名字,纳闷的问他,“你适才为何提起我二师叔的名讳?”
祈兆雪被她问得一愣,接着才想起路栩就是当年带她到南风侯府来的那位二师叔,遂解释道:“我爹这半年来被头疾所困,勺江城里的那些大夫没一个能治得好,因此派人送了封信去请你二师叔”
“我二师叔被事情缠住了,一时无法前往南风侯府,所以依照侯爷在信里描述的病状,写了张药方,让我到勺江城后,去药铺抓几帖药,带去给侯爷。”
祈兆雪讶道:“这么说我先前在府里见到你,那时你便是送药来给我爹?”
“没错,结果你一见我,问也不问一声就只顾着找我比试。”提起这事,她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