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兆雪压低嗓音回了句,“知道了,走吧,先去买马。”

“买马?”

“难不成你打算一路走回勺江诚。”他们这几日一路被追杀,已离勺江城有几日的路程,若再施展轻功,难免被人发现,且这么一路施用轻功回去也耗力,既然都易容成这般模样,那些杀手纵使见了他们也认不出来,自然是先去买马,再赶回勺江城。

汤晴光朝他伸出手。

祈兆雪不明所以的问,“做什么?”

“要买马,银子拿来呀。”

他一窘,他身上没半文银子,这一路吃喝全都仰赖她,哪有银子给她。她明知道还找他讨要,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吗。

他咬着牙道,“你先借我,回去我定加五倍还给你。”

“我倒是很想借你,但是你看。”汤晴光掏出她那扁扁的荷包打开给他看,里头只剩下少少一些碎银,她这回带出来的银子,泰半都赔给了先前那两艘船的主人,哪里还能剩下多少。

“你的意思是你身上只剩下这些银子,怎么这么穷。”他皱起眉,那张丑怪的脸顿时变得有些狰狞。

她怒瞪他一眼,“你这身无分文的穷光蛋,还有脸说我穷。”

祈兆雪讪讪的抬眸望向远方勺江城的方向,“那咱们难不成真要沿路走回勺江城去?”

她嫌弃的说了句,“你真蠢,除了买马之外,还可以搭驿车。”她先前同一位师兄下山时曾搭过驿车。“咱们先去问问哪里可以搭驿车回勺江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