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两人一路逃到城郊,眼瞅着天色都要黑了,汤晴光肚腹容容,又饥又渴,委实无力再逃,觑见一处地方,她灵机一动,在前头的叉路做了一番布置后,领着祈兆雪躲进那处义庄里。

义庄里设了一张香案,上头还留着一些供品,汤晴光也顾不得什么忌讳,来到香案前,两手合十拜了拜,嘴里念念有辞。

“各位大娘大叔大哥大姊小弟小妹,我俩被人追杀来此,肚腹实在饿得受不了,借你们的供品果腹,望你们见谅,等逃过了这劫,日后我定会备置些更加丰盛的祭品来答谢你们。”说完,她便拿起上头两颗早已冷硬的馒头,将其中一颗塞到祈兆雪手上。

祈兆雪自幼贵为世子,哪里尝过这种东西,但他此时也饿坏了,见汤晴光都吃了,也不再顾忌什么,大口啃着带了些许馊味的馒头。

两人馒头还未吃完,听见外头传来的动静,汤晴光连忙拽着祈兆雪走往里头,听外头的脚步声接近,也顾不得其它,匆忙间掀起其中一副棺盖躲了进去,拉上棺盖时,她挥手示意祈兆雪也赶紧找副棺材躲,但也不知他是不是会错意,竟跟着她躲进这副棺材里,她来不及再赶他出去,只能匆忙拉上外头的棺盖。

两人挤在狭窄的棺材里,只能侧着身,而两人身下还压着一具尸首,棺材神里更显得拥挤,祈兆雪身量高大,两人不得不面对面,呈拥抱的身姿。

为了躲避那些杀手,汤晴光只好委屈的忍着。

追来的杀手四处寻了遍,甚至还掀了几副棺木查看,其中一人说:“看来他们应当是从另一条路逃走了。”

另一人也说道:“先前他们在河边就故布疑阵,让咱们误以为他们是乘了那乌篷船逃走,此次应当也是这般,咱们走吧,去另一边和红长老他们会合,他们定是往那一条路逃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