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兆雪没见过她这般厚颜无耻,颠倒是非黑白之人,嗔目瞪她,“你让我在何府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,竟还有脸说是在帮我?”

“若非我那么做,你能发现那娇娇柔柔的何姑娘原来性子是那般泼辣吗?”

“她是被那些虫子吓坏了,才会那般失态。”祈兆雪替何春娘辩解了句。

汤晴光哼道:“那是你没瞧见她是怎么凶悍的打骂下人,这位何姑娘可是人前人后两张脸。”喝完碗里的粥,她开口再叫来一碗,“大娘,再来一碗莲子粥。”被他追了一天一夜,她这会儿肚子饿得紧。

“好咧。”粥铺的大娘应了声,舀了碗粥再送上。

祈兆雪听见汤晴光的话,因先前对何春娘已起了疑,故而心里有八、九分信了她的话,但他不想在她面前承认自个儿眼瞎看错了人,嘴硬的回道:“下人犯错,何小姐身为主子惩治下人也是应当的。”

“那是你没瞧见,她打骂起下人来,那可是叫人心惊胆跳。罢了,你要是不介意,就把她娶回去吧,当我好心没好报。”喝完粥,汤晴光丢下自个儿喝的两碗粥的银子,起身要离开。

见她要走,祈兆雪也探手摸着衣袖要付帐,结果这一摸,发现自个儿这趟出来忘了带银子,一急之下,起身用力拽住要走的汤晴光。

被他猛然一拽,汤晴光冷不防一个踉跄,脚下一滑,往后一倒,祈兆雪连忙出手抱住她的身子,以防她摔倒。

汤晴光没好气的从他怀里站直身子,“你做什么?我是绝不会再同你回勺江城,你死心吧。”

他咬着后牙槽,吐出几个字,“我没带银子。”

闻言,汤晴光登时借机狠狠挖苦他一把,“哟,你这是想白吃白喝哪,你可是堂堂世子,这么做不太好吧,要是传了出去,这南风侯府的脸都给你丢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