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哲也觉得不可思议,他粗厚的手掌挠着脑袋,“这事是我向那何小姐身边侍候的奶娘打听来的,应当是错不了。”

一旁的武浩也诧问,“怎么会有姑娘家喜欢那种玩意儿,孙哲,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

听见武浩怀疑的质问他,孙哲虎着一张脸回道:“这事是我亲耳听见那奶娘说的,绝对错不了。”

他接着拍胸脯向自家主子保证,“世子,这事属下打听得很清楚,绝没有听错,虽然何小姐喜欢那种玩意有些奇怪,但人各有所好,就像二爷是个男人,却爱躲在房里绣花一样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想起自家二叔喜好绣花之事,祈兆雪颔首道:“孙哲这话说得也有道理。”他接着吩咐,“既然春娘喜欢那种玩意儿,你们去给我找些过来,待她生辰时,好送去给她。”

听着孙哲应声,隔着一墙倾听那三名主仆谈话的女孩,在他们离开后,那张明艳秀丽的脸上扬起笑,噗哧笑了出声,露出两枚小巧可爱的梨窝,一脸期待的自言自语。

“哎呀,真是迫不及待想瞧瞧,那姑娘若真收到那玩意儿,会是什么表情呢。”

何府。

深夜时分,一名约莫十六、七岁的少女,施展轻功潜入何府,避开巡守的护院,用迷药迷昏了一名丫鬟,悄悄将她藏在柴房里。

接着她取出带来的易容工具,对照着那丫鬟的五官,躲在柴房里制作人皮面具。花了一、两个时辰做好之后,她将那只轻薄的人皮面具覆在自个儿的脸上,再拿出面小镜子瞧了瞧,须臾,她满意的收回镜子,接着扒下那丫鬟身上一袭浅绿色的下人服换上,最后再把自个儿身上的衣裳给那丫鬟换上。

离开前,她在那丫鬟的怀里塞了块银子,同时对那昏迷不醒的丫鬟说道:“哪,这银子是补偿你被我迷昏之事,你在这儿好好睡上一夜,等明天过午之后便能清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