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打针,是你妈妈打针。”卓拍勋透过后视镜看了小然一眼。

“那个……不用了,只是一点小伤,我回家擦个药就好了。”她和小然紧紧抱在一起,好像他们要被抓去卖。

“你有没有一点常识,万一那只狗有狂犬病怎么办?”他忍不住扬高音量斥责。

“不可能啦,台湾已经很久没有传出有狂犬病了。”她辩解。

“那也要打针破伤风,以防感染。”他肃着一张脸,坚定的况。

“不会有事的啦,你放我下来,我要带小然回家。”分开的这四年,他们不曾见面,可这两天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他,既然他要娶别的女人,就不该来搅乱她平静的生活。

卓柏勋回头横了她一眼。“你连被狗咬都不怕了,还会怕打针吗?”

他知道她怕打针,以前有一次她得了重感冒,怎么样都不肯让护士帮她打针,是他强迫的按着她,护士才得以顺利打了针。

“我哪有不怕被狗咬,是那只狗突然咬我,我来不及躲才会被它咬到的。”听他的口气,好像她很爱被狗咬似的,不过对她而言,打针比被狗咬还要可怕得多,眼睁睁看着那一根尖利的针插进自己的皮肤里,光想,她整个心脏都缩了起来。

小然也帮腔说:“是狗狗不乖要咬小然,马麻抱小然,才会被狗狗咬。”

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去打针破风伤,你也不希望将来伤口感染,然后引发蜂窝性组织炎,弄到最后不得不截肢吧!”透过后视镜看着小然窝在尹悦心怀里,不知为什么,他愈看愈碍眼。

听他说得这么严重,尹悦心也不敢再反对,但她更明白的是,以他的个性,他决定的事就不容人反对,所以说再多也没用。

她抱着小然安静的坐在后座,须臾,想起一件事,她出声问:“啊,你今天去书局是要帮房东卖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