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琰也找了张椅子落坐,双手放到脑后枕靠着,瞪着天花板开口,「为了掌握石萱的行踪,他把大部份的心力都投注在侦探社的经营上,思念她时,他看着派出去的探员搜集回来有关她的影像一解相思,为了让她实现自己的理想,多年来他一直默默的守候着她。你应该也知道吧,只要是她经手的任务,总会有人提供有用的线报,那个幕后的人就是安璋。」
语气一变,他咄咄出声,「你说,他爱石萱爱得深不深?你却把出车祸的责任推到他身上,如果真的救不了石萱,他绝不会原谅自己。」
晋元浩闭了闭眼,沉默无语的垂头瞪着地上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平静下来后,他承认自己当时将过错迁怒到安璋身上,确实不对,他接受过严格的训练,不该如此轻忽大意,他发誓绝饶不了那个在他车上动手脚的人!握拳的拳头狠狠击在墙壁以示自己的决心。
见状,殷琰也不再说下去了。
然而,透明的影子却震惊得呆愕须臾,飘到了床边,惊恐的俯视着床上的人。这个人是石萱,那么自己又是谁?
难道……她已经死了?!
那安璋呢?连殷琰都来了,为何他此刻竟不在她身边?对了,适才殷琰说,安璋在找什么人来救她?
莫非她还没死?可现在有两个自己又是怎么回事?!
难不成就像人家说的那样,她灵魂出了窍?
醒悟这点,她着急的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。躺上床,想魂体合一,却发现无论怎么使力,她就是进不去。
怎么会这样?
猛然间她看到一道光,光的尽头彷佛有一条通道,从那里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召唤着她,她被吸进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