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驾驶座的人从后视镜里瞥到这一幕,开始磨牙了。那只畜生居然那样大剌剌的将脸搁在她的胸部,他、他也要啦。
「石萱,那只狗是公的耶。」他提醒那个被吃了豆腐还浑然未觉的女人。
「公的?我知道呀。」她会连狗是公是母都分辨不出来吗?
「妳就这么没有防备的任牠吃妳豆腐吗?」
她一愕,「吃我豆腐?拜托,总裁只是一条狗,牠在跟我玩,你在胡说什么?」
「那……我也想这样跟妳玩。」偷偷瞄向她的胸部,虽然构不上波霸级,但那格子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部,却对他散发出极大的诱惑,他兴致勃勃的想找地方停下车。
石萱横去冷眸,「你如果活腻了,不要客气跟我说一声,我会帮你了结这荒唐的一生,让你早点下地狱赎罪。」
「同样是公的,牠可以,为什么我就不行?」他语气有些不满。
她挑眉,「你把自己当狗了?」
「如果暂时把自己当成狗,可以跟牠做同样的事,倒也无妨。」晋元浩含糊的咕哝着。
「你说什么?」她没听清楚。
清清嗓,他瞪向总裁,「我是说那恶犬是一只好色的狗,妳别忘了那天牠在那所高中前对那些女学生做的事,妳呀,还是离牠远一点好。」
「牠应该只是顽皮而已。」石萱不以为意的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