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关系,让牠去吧。」见牠毫不怜惜的摧残着那束花,安璋唇畔泛开满意一笑,暗自决定明天要交代满姨给总裁加菜。
「我怕牠吃了那些花,不晓得会不会不舒服。」她担心的说。
「我想牠只是一时好奇拿来磨牙,不会真的把那些花吃下去。」看着被凌迟得七零八落、惨不忍睹的玫瑰,他脸上的笑意加深几分。
「你,你要干么?」见他的脸突然朝她倾过来,石萱心脏紧张的一缩,上半身直觉的往后仰。
「萱,当年我有赶到机场去。」温雅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蛊惑,他的脸近到只差两吋就碰到她的了。
「我,我后来有听小江说了。」头枕靠沙发背上,不能再退了,他微温的气息拂在她脸上,清爽又充满诱人麝香气味的男性体味充斥在她的鼻间,扰乱了她的呼吸节奏。
「你、你别再靠过来了,这样讲话很奇怪。」她伸掌想推开他的脸,手却陡然被他握住。
「会吗?我们以前还曾经在比这更亲密的距离下说话。」轻柔的语气里透着魅惑,唇角轻扬,他徐徐将脸庞移向她。
她一窒,很想阻止即将发生的事,脑袋却一片紊乱,只能愣愣的瞪着他那尔雅俊逸的脸庞在眼前放大。
就在他的唇瓣几乎就要落在她唇上时,突兀的响起一声哈啾,一些水气喷到石萱脸上,两人同时一愕。
安璋揉了揉发痒的鼻子,有丝懊恼的低咒,「该死的狗毛。」他对狗毛过敏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她笑了出声,顺势推开他。「你既然对狗毛过敏,家里就不该养狗。」呼,刚才差一点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