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来的笨狗,走开。」不耐狗儿的骚扰,女子挥着手想驱走牠,却赶不走,反而令牠玩兴大起,纠缠着她没完没了。

留意到进门来的石萱,安璋柔笑着开口,「萱,早。」

「早。」她淡漠的回道,冷着脸别开头,适才的好心情被一股冷气团逼得烟消云散。

明白自己并没有任何立场去质疑他和那女人的事,她咬牙忍下胸口汩汩涌出的酸液。

该死!她暗恼。为什么都过了这么多年,自己竟还会在意这种事!

安璋眸子微敛,细敏的察觉到她异样的情绪,垂眸略思须臾,抬眼,脸上扬起愉快的笑容。

「萱,妳认得出这个人是谁吗?」

他指向正被总裁缠得狼狈的女子,牠色迷迷的不时将嘴伸进她衩高的裙襬里,偷咬她,惹得她频频失声咆哮--

「蠢狗,你干什么?滚开啦!再敢咬我,我一拳打扁你。」

眄去一眼,石萱抱胸摇头,带着些冷漠的语气应道:「不认识。」

「啊,天杀的死狗,你敢咬我那里,我非宰了你不可!」拔尖的惊呼差点要掀了屋顶,只见女子不雅的摀住下腹,气急败坏的弯下腰。

这声音怎么好像是……石萱微讶的看向那女子。

安璋先是一愣,明白发生什么事后,失笑出声。

痛得拧眉竖目的人忿忿睨住发出笑声的人,「安璋,你还有脸笑!你的狗竟敢咬我的宝贝命根子,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