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汪汪汪汪……」哥哥陪我玩。总裁望着率先走进来的石萱,兴高采烈的吠叫。
她笑着答腔。「我不是哥哥,你看清楚,我是姊姊。」
牠疑惑的绕着她嗅了一圈,「汪汪汪……」妳真的是姊姊?
「嗯。」
「欸,石萱,」晋元浩狐疑的瞅睨她,「妳是在跟狗说话吗?」
「萱,妳听得懂牠说的话?」安璋也讶问。
「好像……是这样。」她困惑的蹙眉,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幻听症之类的病,否则她怎么可能突然听得懂狗话?还是撞邪了?
「汪汪汪汪……」妳听得懂我说的话?总裁异常兴奋的绕着她打转,开心得狂摇尾巴,亢奋的示好。
「咦?」安璋若有所思的望了望总裁,再看看石萱。
「妳是……石萱?」在这栋房子待了二十几年的管家满姨,在看清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庞后,十分惊讶。
「是的,满姨,妳还记得我?」
「我怎么可能不记得,妳是少爷唯一带回来过的女孩子,妳不知道自从妳离开后的这几年,少爷他……」
安璋轻咳了下道:「满姨,麻烦妳泡三杯茶出来,可以吗?」他招呼石萱和晋元浩落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