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昨天晚上碰到崔伊,他说他住在你那边。”以前画坛就曾传出皓维和他的经纪人是一对恋人,由于之前皓维长期住在美国,不常联络,所以他也不知道实情如何。
提到这件事,白皓维脸色一垮。
“那家伙昨天下班时又跑来找我,威胁我说,如果不收留他,他就要每天到公司来闹,我只好让他住下了。”他们约定好为期三个月,届时崔伊若还是无法劝他改变心意,就必须回美国,从此不再来打扰他。
为了摆脱他的纠缠,他只好暂时忍耐跟他同住三个月。
“你为什么不肯跟他回美国?其实等你的手不抖了,还是可以重拾画笔的。”叶威不明白。
“我对画画已经失去了那种热忱,我现在的人生有了其他的目标。”白皓维轻描淡写的语气里,有着某种无法动摇的坚定。
失去对绘画的热忱?叶威不敢相信这种话,会是以前那个整日埋首在绘画天地里的表弟说出来的。
“皓维,你真的变了很多,难怪崔伊说你陌生得让他都快不认识了。”
“我曾经一度死去,后来又重新活了过来,现在在你眼前的这个白皓维,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白皓维了。”他意有所指。
仔细打量着眼前汗水淋漓,却满脸笑容的白皓维,叶威沉吟了下。
“你对晴欢是真心的吗?”老实说,比起以前那个阴沉稳自闭的白皓维,他比较欣赏眼前这个开朗爱笑的白皓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