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当天晚上,白皓维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她。
“喂,是我,白皓维。”没办法,他只有在公司时才能见到她,而上班时间他又不可能整天粘在她身边,所以一整天下来,两人其实能见面的时间并不多。
听见他的声音,许晴欢黛眉紧张的拧起。“你不舒服吗?”
电话彼端传来他带笑的声音。“不是,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,你睡了吗?”
听见他没事,她紧绷的神经一松。“还没。”耳边夹着电话,她一边摺着刚从阳台收起来的衣服,一边说:“我在忙,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要挂电话了。”弟弟明天要出国半个月,她还要帮他整理行李。
“噢,好,那晚安。”
听得出他的失望,许晴欢心一软,想了下。“我听说肝不好的人不能熬夜,你早点上床睡觉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睡。”这一声白皓维回应得满心欢喜,因为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关心——她关心他!
挂上电话,躺在床上,他嘴角愉快的高高翘起,拿起床头柜前一帧她的照片,落下一记深吻。
自一个月前出院后,他回到以前的往处,除了两人照片,他还把以前两人睡的床也一并搬到台中,这间房间的布置就跟他们以前的卧室一模一样,床罩、棉被、枕头、衣柜,全都是以前他们两人一起去挑选的。
躺在曾和她一起睡过的床上,他对着她的照片喃喃的说:“晴欢,我回来了,回到你的身边了。我保证这一次,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