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,她常常心神恍惚,所以今天特地请了两个小时的假,准备去医院检查。
下车后,一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高高挂在一栋白色大楼五楼外的一只招牌,上头写着几个字---商情杂志社。
许晴欢一怔,这里是凌宣工作的杂志社!
抿着唇,她想快步离开,不想接触任何跟他有关的人事物。然而,她才举步要走,一旁刚从计程车上下来两名女子的对话,忽然飘入她的耳中。
“唉!想不到凌宣会这么年轻就死。”
“当初他突然离职时,大家都在猜,还以为他另有高就,没想到竟是得了那种病,怪不得社长那时会肯答应让他辞职。不过社长也真能瞒,直到今天才告诉我们这件事。”
“听说这是凌宣的意思。今天我们陪社长去殡仪馆送他最后一程,连社长那么豪爽豁达的人,竟然都哭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,当初凌宣一进杂志社,社长可是非常常识他,陈总编辑退休时,还特别提拔他成为我们杂志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编辑,结果才做了不到几个月就---”她话说到一半,手猛然被人用力抓住。
“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你是谁,干嘛抓着我?快放手!”女子吃了一惊,用力想甩开桎梏,但许晴欢抓得太紧,让她一时甩不开。
另一名女子认出了她,费凌宣在跟她交往时,她便曾见过许晴欢几次,他们的婚礼她也有去参加。“你不是凌宣的太太吗?”
许晴欢脸色震惊的急问:“告诉我,你们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?凌宣他……他死了?!”骗人的,这一定是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