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他的手去摸她戴在手上的一枚戒指,那是他送给她的求婚戒指。

「你还记得吗?这枚戒指是你亲手送给我的。你说,等你父亲的案子了结,我们就结婚,你忘了吗?是你亲口说的,你不可以食言……」见他还是紧闭着眼对她的话听而未闻,自己一人睡得酣甜,她忍不住趴在床边低声啜泣。

从他出事以来,她已数不清自己究竟为他流过多少眼泪了。

忽然,一只手轻轻的揉着她头顶的发,那力道很轻很轻,却像是想安慰她。

伤心低泣的她,须臾才察觉到异样,她抬起头,看见那双一直紧闭着的黑眸终于张开了。

她激动的紧紧握住抚摸她发丝的那只手,「你终于醒了!」

「我睡了很久?」凌适尘的嗓音乾哑,他吃力地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。

她将他的手贴在颊畔,又哭又笑的开口,「四个多月了,你说久不久?」

「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」

「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吓我……」她布满泪痕的脸上,绽开这四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
「绝对不会了。」他以沙哑干涸的声音郑重允诺。

尾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