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封箱的他抬头表示,「那辆货车是我跟一个朋友借来的,要先载一部分东西过去。」

她一怔,这才看见堆在客厅里一箱箱打包好的纸箱,「你这么快就要搬东西过去呀?」

「昨天我把论文交出去了,接下来就等口试,趁这段时间先把一部分物品搬过去,到时要到美国才不会太匆忙。」他在这个家住了二十几年,自己的加上父母留下来的物品,有不少东西要搬。

「噢,那你叫我过来干么?帮你搬家吗?」她看了看客厅里的纸箱,至少也有二、三十个。

「不是,我是要给你这个。」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,递过去给她。

「这什么?」她打开没有封口的信封,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,上面的金额刚好是她先前借给他的那六百万元。

「因为我爸过世了,法院退还我当初付的保释金,所以这六百万还给你。还有这个也给你。」他从口袋取出一串钥匙交给她。

收下支票、接过钥匙,商晓静不解的问:「你给我这串钥匙做什么?」

「这是我家的钥匙,以后我不在,这里就拜托你了。」房子要等巨德的案子定谳之后才会被法拍,因此还要一段时间,说不定等他从美国回来,这件案子还没审结。像这种案子,拖上几年也是常有的事。

「好。」那天她既已承诺他,会劝爸妈标下他家,她就会做到。「这些都要搬到车上吗?」收起钥匙,她动手就要帮他。

他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「对,你拿这些比较轻的,其他重的我来。」

她搬了几趟,轻的都搬完了,只剩下其他沉甸甸的纸箱。

她吃力的想抬起其中一个,怎知却重得搬不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