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才刚跟女朋友分手不久,有可能这么快再喜欢上别人吗?

不过,说不定正是因为失恋了,所以他才会喜欢上她。不是有人说,人在最失意的时候心灵最脆弱吗?她对他那么好,也许他一个感动之下,就爱上她了……

商晓静越想越有这种可能,忍不住笑开脸。她重新把垃圾桶里的那份包养合约捡回来,小心摊平。

包养他,她似乎也没什么损失……好吧,就暂时这样吧。

返校上课后,凌适尘开始整理已写了五分之四的论文,并继续写完剩下的五分之一。

面对学校里一些同学投来的同情眼神还有背后的议论,他全都视若无睹,不回应理会,用跟以前一样的温和态度面对所有人,平静得就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与指导教授讨论完论文后,离开学校前,他打了通电话约商晓静六点在他家碰面,然后一起到律师事务所一趟。

被他委任的谷律师是名三十几岁的女子,剪了一头俐落短发,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她将目前的情形分析给他听。

「凌先生,关于你父亲的案子,依目前对方提出的证据,我必须跟你说,情形不太乐观。除非能找到更直接有利的证据,证明掏空资产的事你父亲完全不知情,否则大部分的责任可能都会落在你父亲头上。

「而这个案子由于你父亲已经身故,自然不会再被起诉,不过一旦案子审结,先前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将会被拍卖,拿来清偿那些债权人的损失。」

「我明白。虽然家父已过世,但还是请谷律师能尽力为家父洗刷冤屈、恢复名誉。」

「这点我会努力。」谷律师点头,接着再说:「你上次提到怀疑那名肇事者可能是蓄意撞死你父亲的事,我已把这转告给检察官请他调查,但根据他调阅附近监视器所拍下的画面,那名肇事者当日确实是因酒驾蛇行而撞上你父亲,看来不像蓄意。而且警方也调查不出该名驾驶与陈三荣有任何关系,因此在没有任何可疑证据的情况下,不可能以蓄意谋杀来侦办,目前检察官只能以酒驾肇事致死来办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