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找到证据来证明这件事,也还我父亲清白。」他不再看她,回头望向父亲的遗容,承诺般的说道。
接下来连续几日,凌适尘去找肇事者,然而对方都避不见面,最后只委由律师出面交给他一封信,里面一再表明自己对这场酿成人命的酒驾憾事非常懊悔自责,所以找了一个地方深切反省,等待法律的制裁。
至于赔偿的费用,对方全权交由委任律师与他商谈,言明会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负担。
不久,法院针对巨德掏空案开庭审理,虽然其中一名被告凌胜杰已死,但仍须厘清陈三荣涉案的部分。
一如凌适尘先前所料,在他父亲死后,陈三荣果然将掏空巨德资产的责任大部分都推给他父亲,自己则只认了罪刑较轻的一小部分。
但他不曾看过父亲生前说的那份证据,更不知那份证据父亲究竟藏放在哪里,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三荣站在法官前,将重大的犯行全都归到父亲身上,而无法挺身为自己的父亲辩驳任何一句。
开庭到一半,他便再也听不下去,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。
回到住处,他意外看见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孩站在门前,伸手按他家的门铃。
「铃秀。」他出声叫女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放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