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随便问一问,我早就已经不喜欢他了。」说完,她一口气吸光还剩半杯的果汁,再重复一次,「我真的已经不喜欢他了。」

沉吟了下,崔惜恩才说:「他爸的财产遭到查封,我想对他多少还是有些影响。我听说他妈妈在几年前过世了,家里只剩下他和他爸,如果他名下没有其他财产的话,以后生活可能会有些麻烦。」见好友听到这里,那对细致的眉毛都皱了起来,她再补上一句话,「不过你放心,他都读到研二了,我想他名下不可能没有其他财产,生活应该暂时不会有问题。」

「可是,你不是说他拿到硕士之后就要出国读书吗?那需要不少钱吧?怎么办?」她语气里不自觉表露出心急。

「说不定他爸在出事前,就把钱转移到他名下了。」瞄好友一眼,崔惜恩在心里叹息。还说不喜欢人家了,不喜欢……还会替他这么着急吗?

又隔了两个多月,商晓静才再见到凌适尘。

这天傍晚,她搭家里司机的车要去参加一场派对,经过一个路口时,不经意往外一瞥,看见他站在路旁,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。

「张叔停车!」她脱口急道。

「有什么事吗,小姐?」闻声,张叔将车靠向路旁,不解的问。

「我看见一个朋友,过去跟他打个招呼。」她打开后座的车门,匆匆往回走。

凌适尘背对着她专心讲电话,商晓静来到他背后,听见他对着手机说——?

「……法院已经允许我爸交保了,保释金一千万元,我目前已筹到四百万,还少六百万。舅舅,你方便……」他把手机贴在耳旁,仔细听着对方的话。片刻后,他唇瓣扯出一抹冷笑,嗓音却仍旧温和的对着手机里的人说:「既然舅舅有困难,那二十万就不用了,我再想办法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