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原本举步要朝寝房而去的太后,惊讶的停下步子,“子丹的生死与大炎国有何干系,难道没了他,咱们大炎国还会灭了不成?”
“当年朕带着昏迷不醒的子丹前去请求国师封印他的记忆时,您可知道当时国师为何会答应朕的请求?”若非他当时赶去了晴光宫,只怕就连子丹也保不住,为了留下他,他不得不将子丹的记忆封住,使他不再想起茹嫔惨死之事。
“为何?”当年她曾问过此事,但他什么都不肯说。
“当时朕什么都没有说,但国师在见到朕和子丹时便明白朕的来意,并说子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,此劫若能熬过,对大炎国将有莫大帮助。最后国师说,他测算大炎国的国运,得到四句偈语。”
“是什么偈语?!”
“日月当头、大炎破国,孤臣逆子、国祚绵延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!”太后疑惑的问。
“朕也是琢磨了多年才参透后面两句话的意思,那孤臣逆子指的当是子丹。”
太后细思了下,便明白子丹是郁泽端与茹嫔逆伦所生之子,又幼年丧母,这孤臣逆子要说指的是他也没错。
她接着问:“那日月当空说的又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