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子丹忽然想起,他恶梦缠身似乎就是见完国师以后才开始。

“臣弟有一事想请教皇兄。”此时不太适合询问此事,但他委实忍不住了。

“何事?”

“母后告诉臣弟,臣弟是因当年母妃病逝时太过悲伤,因而受寒发烧,病得遗忘了十岁以前的记忆,敢问皇兄这事是真的吗?”他相信除了太后,皇兄定然也清楚其中的真相。

原本还沉浸在失去国师的哀痛里的郁泽端,乍听见他的话,猛然一震,愕然的问:“你可是想起什么了?”

“没有,因此臣弟才想知道此事是否为真。”郁子丹没遗漏郁泽端脸上那抹惊愕之色。

“自然是真的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郁泽端神色很快恢复如常。

看出他似是有意隐瞒什么,为了进一步试探,郁子丹说出这四年多来被恶梦所困之事。

“皇兄,臣弟这些年反复作着一个恶梦……醒来后只记得其中有个面目模糊不清的女子,她仿佛是遭人活生生勒死,流着血泪的双眼里布满了哀怨之色。”提起此事时,他暗中端详郁泽端的神情。

郁泽端闻言,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混杂着哀伤、愧疚与不忍。

对他所说的事,郁泽端避而未答,仅道,“子丹,朕痛失国师,心情沉痛,头有些发疼,先回寝宫歇息。至于你受恶梦所困的事,不如宣召太医来瞧瞧,说不得喝几帖药就好了。”说毕,郁泽端吩咐随行太监召来跟在后头的御辇,坐上后先行离开。

目送皇兄离去,郁子丹神色一凝,回头询问跟在身后的仇景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