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遐之怜惜的拭去她睑上的泪珠,“不会,我答应过你要带你赏遍大雅的风光,若是做了皇帝,岂不是要食言了?”他没有追问她为何如此不愿他称帝,她不愿说,他便不问,等到哪一天她愿意说了,他自会知晓。
她破涕为笑,“你知不知道,我是用八次的惨死,才换得与你今生的相守。”
她经历过这么多种死法,但她现在才知道,之前所承受的痛苦,全是为了再与他相遇。
他震惊的望着她,“八次的惨死?”
“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实情,可是我很高兴你没有辜负我,我那八次没有白死。”她搂着他的颈子又哭又笑,眼泪把他的前襟都濡湿了。
“和安。”魏遐之紧紧抱着她,他不知她究竟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,才能从幽冥里复生,回到他身边,但他很清楚,这一生他绝不会负她。
平复了大悲大喜的心绪后,和安擦干泪,问道:“你不当皇帝,那些大臣肯吗?”
“我不为帝,他们总不能强逼我,只好从偏远一些的宗室里再选出一人。”
她猛地想起一个人,扯着他的衣袖道:“还有一个人是皇上嫡传的子嗣啊!”
“你说的是谁?”他怎不知还有此人的存在,几位皇子也不知为何,膝下所生皆是女儿,并无任何一个儿子可以继承大统。
“仪筝公主啊!她是皇上嫡出的公主,除了她,还有谁更有资格。”
“公主是女子之身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女子之身怎么啦,你们这些男人哪个不是从女人的肚皮里钻出来的,竟然还轻视女人,你要知道,女人若能好好栽培,才干不会输给男人,而且假如世上的男人全都死光,只剩下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,那么人类就一定还能再繁衍下去,可要是女人全死光,只剩下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,那很快就会灭种了。”
魏遐之听了她这不伦不类的比喻,笑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