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丞相似是有意将他调走另用,葛雷生两眼一亮,赶紧自荐道:“丞相,末将自幼学习兵法,一直想着运用所学报效朝廷。”

“你这是想着要去打付?但眼下边关无战事,这样吧,我让你到禁卫军去磨练磨练,日后若有机会,再荐你去战场。”

去禁卫军总比守城门来得好多了,葛雷生一喜,连忙道谢,“多谢丞相大人。”

“不用多礼。”魏遐之摆摆手,坐回轿内,返回丞相府。

等人离开后,葛当生挠了挠头,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,丞相突然来找他,到底是为了什么?难道是听说他英勇过人,一时动了惜才之心,特地来把他调到禁卫军去?

魏遐之回府后,将自己见了葛雷生之事告诉和安。

“你把他调去禁卫军了?”

“你不是让我同他交好?既然他武功极高,让他护卫皇宫,倒也不至于埋没了他。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和安惴惴不安,不知他这么做是好是坏,不过这也算是结了个良缘,想来结果应当不差。

见她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,脸色都憔悴了几分,魏遐之握住她的手,关切的道:“和安,我不知你究竞在担心什么,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,我也无法为你分忧,但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便绝不会再让你有事。”

她偎进他怀里:“对不起,不是我不是想告诉你,而是……无法说。”

她又何尝想截着这样的秘密,每日担惊受怕,她也想让他拿拿主意、想想办法,这件事毕竟与他有着极大的关系,可她却什么都无法说,只能一个人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