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地方我以前不会去,以后也不去……欸,娘子你先别躺下去,我帮你把头饰先拆下,免得扎到。”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她搂着他的脖子,笑咪咪的用力亲了他一口,开始扒起他的喜服,一边埋怨道:“这衣服怎么脱不完?你没事干么穿这么多件啊?”
“婚服素来如此繁复,娘子莫要心急,慢慢来。”他好言哄着她,一边也面红耳赤的帮着她脱去她身上的喜服。
她醉眼朦胧,笑呵呵的指着他,“我才不心急,是你在心急,你看你都要把我的衣服给剥光了,真是色鬼。”
“我只对娘子如此。”他羞赧的道。
她拍着他的胸口,非常有义气的道:“你放心,我也只跟你做,不跟别人做,就算你表现得不好,我也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似乎是为了她这句话,那一晚他非常卖力,虽然在第一次时快了些,但接下来他表现得越来越好,越战越猛,害她呻吟了整晚,嗓子都哑了。
她会发酒疯,但酒醒之后,她不会像一般人全忘了,而是会将酒醉后做的蠢事记得清清楚楚。
第二天想起自己在洞房夜花烛发酒疯的事,她不好意思的蒙着脸。
他担心她把自己给闷死,一边哄着她,一边掀开她蒙着头的被子,却发现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的笑着,他又好气又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娘子真是淘气。”
她讨好的涎着笑脸,“咱们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,结果昨天晚上好好的洞房花烛夜,被我酒醉闹成那样,你不会生气吧?”
“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生你的气。”他抱着她,“何况昨夜的娘子真情流露,十分可爱。”
思及以前的事,和安弯起的嘴角荡漾着甜暖的笑意,那时候的她,怎么都没想到还会再嫁给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