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这般着急,魏遐之不禁失笑,“先前你还未回来时,我确实曾有过这样的念头,但如今你已回到我身边,我也不求别的了。”
他这番话,让向和安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,她拍抚着胸口,殷殷叮嘱道:“还好、还好,你千万记得,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有那种念头。”
“你为何会突然这么问我?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曾有此念?”他追问道。
他自认平时从未流露出半分想篡皇位的意图,她是如何得知?
她下意识想说出实情,但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又发不出声音来,便知道那冥冥中的存在不让她说,只得改口道:“咱们是夫妻嘛,你心里想什么,我还能不知道吗?”
魏遐之心知她并未告诉他实话,但也没再追问,只是微微一笑道:“那你可知我现下心里想什么?”
向和安眼珠子一转,甜笑着回道:“当然是想着我啊!”
他满眼爱宠的凝视着她,他就爱她这般模样,“我已写了封信给我舅舅陆安侯,请他收你为义女,待他回信后,我便命人着手安排我们的婚事。”
那日蒋疏静听了他的话后,回去转告他爹,翌日,他爹就以侍奉老母亲为由,带着母亲和妻妾返回南泰故居,避开京里的事,京里如今只留下蒋疏静一人。
“又要再结一次婚啊?”想到那繁琐的婚礼,向和安就觉得很麻烦。
魏遐之起身走到案桌前拥着她,哄道:“你若想名正言顺的与我在一块,这婚礼就不能免,我不想让你不明不白的跟着我。以你如今的身份,如若不给你一个名分,你会被人看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