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和安瞟了眼身形壮硕的黄嬷嬷,见她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,她直接拒绝道:“我用不着别人教我规矩,你若看我不顺眼,要打要骂直接来就是,用不着故意派个嬷嬷来整我。”

张氏叫她过来,一见面就骂她,面对这样一个对她心存恶意的人,她实在做不来恭恭敬敬的模样。

若是她是魏遐之的亲生母亲,这口气她也许勉强可以忍下来,可她不过是继室,还暗中苛待魏遐之,她哪里忍得了!

闻言,张氏更为气怒,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好意让黄嫂嬷教你规矩,免得你丢了遐之的脸面,你竟把我说得别有居心似的!”

向和安假笑一声,“母亲的好意我心领了,至于我会不会丢了遐之的脸面,应该由他说了算,如果他觉得我举止不当,我自会改进,不劳母亲费心,没别的事,我走了。”

见她说走就走,张氏喝道: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
“母亲还有什么事?”问了这么一句,向和安突然皱起脸来,捧着肚子唉叫道:“哎哟,我的肚子忽然好疼,再不去上茅厕就要拉出来了,万一忍不住在这儿拉出来,那可就真是丢脸丢大了,请母亲容我先告退。”说完,也不等张氏回话,她一边唉唉叫着走了出去。

张氏气得咬牙切齿,紧绞着手绢。

翌日张氏又派人叫向和安来自己的院落,向和安推说头疼欲裂,再隔一天又说心口发疼,第三天说牙痛,第四天张氏亲自到她住的小院。

见向和安在屋里教两个小丫鬟识字,她冷下脸质问道:“你不是说牙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