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一再提及他的随从,她把丑话说在前头,“外头天都黑了,还下着雨,你别指望我冒着大雨出去替你找人,顶多那张床先借你躺一晚就是。”

“我并无此意,姑娘别误会,且你与我孤男……”

她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别那么迂腐好不好,孤男寡女又怎么啦,俗话不是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只要你心里没有邪念,就算孤男寡女又如何?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
“但……”

她不让他说下去,再次抢白道:“还但什么但,你要想吃鸡蛋,明天自己去买,我可没银子买给你吃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扶他走回床边。

他苦笑着在床边坐下,这才有空细看她的模样。她面容清面秀美,但衣着有些奇怪,里头穿着一件高领白色里衫,外头穿着一件黑色有些像是棉枝的外衣,下身未着裙子,而是穿着一条浅蓝色粗布做成的长裤,头发也比一般女子短些,未紫起来,直接披散在肩上,想起适才她说的话,他好奇的问道:“瞧姑娘的装扮,似乎并非大雅人,姑娘莫非是从异邦来的?”

她一脸倒霉的撇撇嘴,“算是吧,我连自己怎么来的莫名其妙呢。”

“难道姑娘是被人抓来的?”他知道有些人贩子十分卑劣,会到一些偏僻之处抓幼童与姑娘来转卖谋利。

她摇头,“我连抓我来的人是谁都不知道。”提起此事,她满腹委屈的抱怨道:“你不知道刚来的时候我有多惨,我没有这里的银子,饿了整整一天,才在郊外找到能吃的东西垫垫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