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多福清秀圆润的脸庞上,流露出一抹彷徨无措的表情,“那个……我想不起来自己是谁,你可知道我是谁?又怎么会在这儿?”

环儿惊讶的低呼一声,“你不知道自个儿是谁?”

“唔。”金多福用力颔首,一边抬手摸着先前被刀柄砸到的地方,拧着眉道:“我的头很疼,什么都不记得,也想不起来自个儿姓啥名谁,这位姊姊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?”

“怎么会这样?”环儿仔仔细细端详她几眼,忖道:“莫不是你脑子被那刀给砸坏了?你等等,我这就去禀告总管,再给你请大夫来瞧瞧。”说完,她提步匆匆离去。

房里只剩下金多福一人,她摸着还隐隐作疼的左额,丰润的双唇微微弯起,这样一来,她就暂时不用交代她为何会暗藏袖箭,还射死了一名刺客的事。

这次难得能登堂入室,说什么她都要赖在这里,然后再伺机而动。

没等太久,环儿便领着一名身量微胖、约莫四十的男子,和一名蓄着山羊胡子的大夫走了进来。

大夫替金多福号了脉,再问她几句话,见她满脸惊惶的摇首,表示什么都想不起来后,大夫对着男子说道:“赵总管,这姑娘约莫是脑子受创,患了失魂症。”

“失魂症?那可治得好?”赵总管询问。

“这失魂症有些棘手,不好治,有人一辈子都无法痊愈,也有人几日便能复原,我开帖药方给她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