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润莲闻言,回头朝站在崔颂斯身后的那抹生魂,将方才兄长所提的问题重复了遍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她颓然地摇头。
崔润莲想了想,回头对大哥解释,“她说她不记得了。也许是她重伤之余,魂魄不知何故出了窍,神识也收了影响,所以她不仅不记得自个儿是谁,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。”
崔颂斯面色微沉地望着自家么妹,“润莲,我刚刚没听见你开口说话。”她那张嘴动也没动过。
“她是魂魄,因此我是用灵识与她交谈,用,用声音她听不见。”崔润莲赶紧说明。其实道行再高深一点,便可以将声音直接打进魂魄的意识里,与他们交谈,可她道行太浅,没办法办到。
见兄长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所言,她着急地解释,“嫂子的魂魄真的离了窍!若是师傅在这儿的话,她就能施法让你看见嫂子了。对了,不如去请我师傅过来,毕竟嫂子魂魄离体太久不归,只怕日后会很难再回去,说不定会魂飞魄散。”
“她的魂魄真的离了窍?”听见妹妹这么说,崔颂斯有些动摇了,妹妹修习道行两年,不至于会拿这种事来诓骗他。
“真的。”崔润莲重重点头。
略微思考,崔颂斯说道:“好,我修书一封,命人带去道观,请你师傅前来。”
趁兄长在写信,崔润莲又坐到那抹魂魄前用灵识与她交谈。
“大哥在写信要请我师傅过来,等我师傅来了之后,她一定能将你送回身体里。”
“你师傅法力很高强?”
“那当然。”崔润莲骄傲地挺了挺胸。
目光望向正在写信的崔颂斯,她说:“他好像很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