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她的脸,崔颂斯温言软语地哄道:“好好好,没向你说明白,害你担心,是我的错,不过这事若没有万全的把握,我是决不会做的,尤其在有了你后,没把握的事,我岂敢轻易涉险。”
见她还是抿着唇不吭声,崔颂斯低声下气地再哄道:“以后我什么事情告诉你,好不好?别气了,要是气坏了我的好娘子,为夫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她抬起眼,郑重开口,“以后什么事都不能再隐瞒我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他连声答应,宠爱地将她重新纳入怀里,密密地吻住她。
须臾后,卢缌妮倚靠在他怀里,正色问:“你说这件事是真的结束了吗?”
“嗯,鱼朝恩已伏诛,此事已了。”他毫不迟疑地点头。
“会不会再引起什么纠纷?”她不放心地问。
“之后的事全是皇上的事,不关我的事。”他只答应替皇上设计擒杀鱼朝恩,此人已死,他已履行对皇上的承诺,其余的就与他无关了。
卢缌妮黛眉轻颦,那为何她心底那股不祥的感觉却完全没有消除?
两日后,崔颂斯带着卢缌妮准备返乡祭祖,探望长辈。
马车刚要驶离崔府,一名公公奉命前来宣读圣旨,原来那日崔颂斯拒绝了皇上的赏赐,可皇上还是决定要给予封赏,诏书上隐下鱼朝恩之事,随意找了个理由,赐封他为悦平侯。
诏书已下,无法推拒,崔颂斯只好领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