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公我丰神俊朗,自然有不少人心生爱慕。”

“那玉成公主也是其中一人?”

“她两年前想招我为驸马,被我拒绝了,之后她嫁给了河东节度使,倒也没再来纠缠,不过她最近休夫回来了……”

“所以她又想来打你的主意?”她警戒之心立刻升起。

见她黛眉扬起,眼神异常锐亮,仿佛察觉有敌人想侵入自个儿领地而警戒的母兽,他低笑,轻抚着她的嫩颊,“我会请皇上管好她,不让她再纠缠骚扰。”若是皇上再做不到,他只好带着妻子离开长安,鱼朝恩的事就让自己去想办法。

卢缌妮思忖了半晌才说,“那倒是不用,她若是再来,我也有办法应付她,你可以放心把她的事交给我来解决,我保证不出一个月,她一定不敢再来纠缠你。”她要让玉成公主彻底死了染指自家丈夫的心。

“咦,你有什么法子?”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,崔颂斯富饶兴味地问。

她露出神秘的笑容道:“你先别过问,我过一阵子再告诉你。”

他没追问她,爽快地答应,“好,那她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对她的聪慧他很有信心,好奇地想看她准备用什么方法来解决玉成公主的事。

没隔两天,玉成公主又登门想见崔颂斯,但两次扑了个空,他不在府里。

而卢缌妮不怕她来,只怕她不来。

她继续摆出一副呆愣的模样招待这位公主。

“派人去叫颂斯回来见本公主。”玉成公主跋扈地命令。两次私下来访皆见不到想见的人,她很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