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颂斯将她拥在怀里密密地吻着她,“我连夜赶路不眠不休,累得同行的赖公公一路上抱怨不休,幸好赶上了。”他后来是用白花花的银子才堵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
知道他如此在意她,她粲笑如花,整个心甜得像浸在蜜里,“那圣旨是你去向皇上求来得?”

“嗯。”

“皇上怎么肯答应你下这样的圣旨?”连她都觉得很不合理,她相信这其中必然另有内情。

“我答应要帮他做一件事。”他把玩着她的手,她的手如凝脂般细致滑嫩。

他从不知自己会如此在意一个女人,在离开扬州前往长安时,他对她是有势在必得之心,可他没料想到自己对她的情丝已如此浓厚。

在与她分别的这段时日,他所思所想皆是她,她的形态笑颜像是烙印在他心上,难以挥去。

因此在皇上对他提出那个要求后,他甚至没有半分迟疑地就一口答应。

“什么事?”她担心地问,皇上提出的条件一定不简单。

他没说,转开话题,“我们该开始筹办婚事了,明日我就请人去挑个吉日,我们尽快完婚。”

他不说她也没再追问,不想让他为难。而如今听他提及婚事,她笑睨着他,“我有说过要嫁给你吗?”

“你不想嫁我?”他斜挑起眉,眸里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
她被她那双邪气的眼瞳看得心一震,抿着唇说:“也不是,可至少你要先求婚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