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堂的日子一日日逼近,崔督兰的父亲崔博已抵达别苑,欣喜地等着为儿子主持婚仪,浑然没有发觉儿子和准儿媳完全没有拜堂成亲的意思。

直到婚礼前一天,他才发现儿子脸上丝毫没有喜色。

“督兰,出了什么事吗?”看着棋盘上白子惨败的棋局,崔博忧心地出声询问。儿子的棋艺与他一向在伯仲之间,这是儿子第一次败得这么惨。

“没有。”崔督兰摇头。

“那你怎么魂不守舍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?”崔博质问。

“我在想明日就要拜堂,颂斯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
“也许他有事耽搁了。”他不觉得这有何好让一向沉稳的儿子如此坐立不安,纵使颂斯来不及回来,对儿子的婚事也不会有影响。

“嗯。”崔督兰不敢多说什么。

而另一边的卢缌妮亦是心焦如焚,虽已做了最坏的打算,拟好了对策来逃避明日的婚礼,但她仍是希望崔颂斯能及时赶回来。

眼看着天色被黑暗侵蚀,他依然没有半点消息,时辰从酉时慢慢移向子时。

接着时辰已到了卯时,她枯坐一夜,眼睁睁看着外头的天色从漆黑然后再一点点亮起来,可心心念念的人依然未归。

拜堂这天,崔博一早就起来,乐呵呵地等待着儿子今日的大喜之事。

下人却传来新娘病重昏迷不醒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