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十一世纪时,她逼不得已嫁给阎子烈,已很怨叹;来到唐朝,她更歹命,被安排嫁的男人已经有了个宠妾,还完全不顾忌她,明目张胆的宠爱那女人。
不论在现代还是在唐朝,她好像都没有男人缘,要嫁的男人心里都没有她。
为什么两世为人,她的运气都这么背?
“三嫂的花轿已抵别苑,已算入了三哥的门,就差拜堂的形式罢了。”
她勉强笑了笑,充当回应。
崔颂斯从怀里掏出一张绢纸,饶富兴致的开口,“三嫂昨日吟的那首诗,我抄下来了,不过没记全,似乎漏了一句。”
见他竟然把她念的那首新诗抄下来,虑缌妮有些意外,接过绢纸看了一眼后就认出他漏掉哪一句,“你漏掉的那句是‘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般开落’。”
崔颂斯记下那句诗,接着问:“这首诗颇有趣,三嫂可还记得其它这种形式的诗吗?”
她想了想,吟了另外一首徐志摩写的诗。
“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/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/你不必讶异,更毋须欢喜/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/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/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方向/你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/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。”
同样不符唐诗格律,每句的字数也不一致,但与昨天那首一样,听起来都别有韵味。
听毕,崔颂斯望向她问:“这诗是谁做的?”她所吟诵的皆是他不曾听闻过的诗句,他有些疑惑,何时那些文人开始流行作这种句子长短不一的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