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公应了声,这世上只有四个人知晓那条蛇是怎么来的,除了陶左、陶右和主子,另一个就是他了,因为那蛇是他与陶左连夜去向卖蛇羹的贩子所买来。
主子心思难测,他也摸不清主子作啥让他去买来一条蛇,然后掰开蛇口,把自个儿的胳臂送到蛇口里让它咬。
他不敢擅自揣测主子的心思,他为人处事之道便是少说话,多做事,主子交代什么,做什么便是,如此才能活得久些。
罗东昭四下望了望,接着再问:「怎么不见江太医呢,父皇不是命他照顾七弟吗,莫不是跑到哪儿躲懒去了?」
罗东麟朝张公公看去一眼,张公公随即答道:「回六皇子,江太医正在灶房里亲手为王爷熬药。」
「是吗?我担心七弟的身子,你去把他叫来,我要问问七弟这伤须多久才能痊愈,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。」
见老六朝他的人这般颐指气使,罗东麟心下不悦的刚要启口,江宁安此时恰好捧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,见暖阁里还有其他皇子在,连忙将汤药搁到一旁的几案上,向几人见礼。
「下官见过王爷、五皇子、六皇子、八皇子。」
「江太医免礼。」罗东瑞温声道,他先前没见过江宁安,因此特意看了她几眼。
一见到她,罗东昭开口便质问,「江太医,你来得刚好,你说说七弟现下身子如何,那蛇毒可都祛除干净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