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官已查看过它们先前所吃的草料,应是中了雷公藤之毒。」这兽医留着两撇山羊胡子,站在宝贤王跟前,似是有些紧张,胡子抖了抖。
「既然它们吃了有毒的草料,为何会直到进山后才毒发?」罗东麟质疑。
那老兽医抬手抹了抹汗,回答道:「据下官猜测,混在草料里的毒应是不多,因此才会在进山后才毒发。」
江宁安替他补充了几句话,「马匹服下的毒草要是不多,若一直待在马厩里,也许症状便不会太明显,但进山后,马匹奔跑时,血脉运行加速,恐是因此才促使毒发。」
老兽医连忙附和,「没错、没错,就是这样。」
罗东麟再提出一个疑问,「这些中毒的马全都是萎靡不振,为何独独成平侯世子所骑的那匹马,竟发了狂将他摔死?」
这问题太子先前也问过,老兽医答道:「依下官猜想,兴许是成平侯世子所骑的那马,吃下的含毒草料较多所致。」
「那马此时在何处?」
「就在前面不远。」那老兽医先前已去瞧过,连忙领着他们前去。
江宁安低头跟在后面,努力回想一件事,她记得以前曾在一本乡野奇谈的书里,瞧过有关雷公藤的毒,似是可以用某种东西来解。
是什么呢?她想得太认真,一时没留意到宝贤王已停下脚步,一头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