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为了照顾她,阎子烈把工作全都丢给叔叔,发挥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耐性,仔细地教导她要怎么使用莲蓬头和马桶,这一次,她所不会的他都要亲自教她,不会再由别人来代劳。
她从不安、惊惶和恐惧,到后来慢慢开始信任他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告诉她的那些事,他们曾经是很恩爱的夫妻,但是她感觉得出来他对她没有恶意,他看她的眼神总是灼热又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对她不曾见过的物品,他每次都很有耐心地说明,然后细心教她怎么使用。
她害怕跟陌生人同睡一床,于是他委屈自己睡到长椅上,还安慰她,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只是不小心忘了我,以后我会用更多美好的回忆来填补你缺失的记忆。”
等她对他越来越熟稔后,她渐渐相信了他说的话,于是她把床分一半给他,允许他上床跟她一起睡。
他轻手轻脚地拥着她,就像怕碰坏了她似的。
“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以后,我们再办一场婚礼。”阎子烈脸上的神情是难得一见的温柔。
“你不是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,为什么要再办一场婚礼?”她疑惑地问。
“因为你忘了我们是夫妻呀,所以我想再举办一次婚礼,让你以后都能牢牢记住,再也不会忘记我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的神情隐隐流露出一丝悲伤,她歉疚地抬手轻抚着他的脸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只要记住,你是我老婆,以后都由我来保护你,不许你再擅自保护我。”他霸道地命令。
“好。”在他执着的眼神下,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颔首答应。